2024 年 10 月 20 日,有一篇关于固态电池的文章,在评论区里面引来了很多不同的说法。有一些人心里很相信这件事,另外还有一些人对这件事看不上眼。其实来说,大家争论的那个重点地方可能已经走错了方向。在行业专家的眼睛里面,电动汽车真正能用的“终极电池”实际上就是锂空气电池。
许多人觉得固态电池就是最终的目标,认为到了 2027 年所有事情都会变得清楚。这样的想法没有错,但是不够完整。要是只盯着这一条路走,就容易让人看不见更远的以后。今天,我们先把固态电池放一边,改去说说那种潜力很大却不太被人知道的锂空气电池,看看它们到底是靠什么被当作最终的解决办法。
要讨论这项技术,首先必须提到吴凯,他是中国工程院院士以及宁德时代的首席科学家;早在 2024 年 5 月 30 日,在装备强国论坛上,他就清楚地说出锂空气电池代表了宁德时代的未来战略方向——这番话很有分量,直接定下了该技术的主要基调,也说明行业巨头们已经在悄悄增加投入。
除了大型科技公司所说的话之外,科研界也取得了突破。在大约两年以前,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谭鹏教授的团队做出了新发现。他们通过调整锂离子浓度,让放电容量有了明显提高。这一做法解决了阴极空间利用率不足这个长期存在的挑战。虽然目前仍处于实验室阶段,但是这一举措很重要,它为未来的发展扫除了一些障碍。
那么锂空气电池究竟是什么呢?简单地说,它也叫做锂氧电池。它是一种开放式的系统,里面的核心反应就是让锂跟氧气合在一起变成过氧化锂,接着在充电的时候再把它分开。它让人觉得挺特别的地方在于,它正极用的活性物质也就是氧气,是直接从外面的空气里拿来的。这样一来,氧气就不用算在电池的重量里面,所以它的理论能量密度也就变得更高了。
就让我们让数据自己把话说出来;只要做一个简单的对比,就能看出差距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传统锂离子电池的理论能量密度大概是在 250 瓦时/千克这个水平。固态电池在表现上显得更不错一些,最高能够到达 700 瓦时/千克,这差不多是传统电池的三倍。在同一时间里,锂空气电池的理论数值则高到了 3500 瓦时/千克,相当于固态电池的五倍。若是按照比较乐观的估计来看,其上限甚至有可能达到 12000 瓦时/千克,这就已经接近汽油的能量密度了。
光有理论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须去看实际测试里的进展。实验室里现在的原型机已经做到了超过 1200 瓦时/千克的能量密度。要是换算成续航里程,这个潜力可以超过 1600 公里。在理想条件下面,做到超过 2000 公里的续航已经不是梦了。对于有里程焦虑的车主来说,这样的吸引实在太强了——这确实是一场改变很大的变革。
可是,不错的事情需要花时间去等。这项技术的商业化碰到四个主要困难。头一个是它的个头太大。作为一个开放系统,它要用到气体扩散层和流道,还要配上泵或者风扇。这些零件占用了不少地方,让电池包的体积变得很大,这样就减去了一些能量密度上的好处,也让把电池装进车里这件事变得不容易。
第二个主要障碍是出现副反应的风险。在实验室里面,纯氧是在干净的环境里面被使用的。可是,实际的空气当中含有水分以及二氧化碳,这些东西可能会让电池系统失去作用。在这种复杂的大气条件之下,去保持电池的稳定性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在实际的车辆上面,想要直接照搬实验室里面的条件,那是根本做不到的。
第三个问题是效率比较低。锂离子电池的往返效率超过 95%,让它拥有很高的能效,但是锂空气电池现在的效率不到 70%。这就表示有很多能量变成热量被浪费掉了。充电的速度慢以及产生很多热量,不但让用户体验变得不好,还给冷却系统增加了负担,这也带来了不少工程方面的挑战。
最后还有寿命比较短的情况。在早期的测试里面,甚至没有办法承受 50 次的循环。现在,在室温的实验室条件之下,虽然可以达到 1,000 次的循环,但是跟磷酸铁锂的 3,000 次循环以及三元锂的 2,000 次循环比起来,中间的差别还是很大。另外还有一个更让人费心的地方,那就是安全隐患的问题;因为锂枝晶的生长有可能会刺穿隔膜,这样就会造成短路,进而对车辆的安全产生直接的影响。
有一些人可能会想,要是用换电模式的话,能不能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因为吉利、华为还有北汽这几个地方都在推着这个方案往前走。可是呢,这样做只能让用户对寿命的担心稍微少一点,只是把表面上的事情处理了,根本的地方却没动到。锂空气电池材料体系里面那些没法变回来的毛病是长在物理层面上的,所以光是去换电池的话,是改不了它在化学方面的短处的,这就说明最核心的那个问题还是在那儿放着。
我们要把技术路线分得清楚一些。固态电池改变的是电解质的样子,而锂空气电池改变的是正极反应的系统。这两者并不是互相代替的关系,而是代表着两条一起走的发展路子。固态电池能在最近这段时间里用上,而锂空气电池则是为以后准备的技术。别把它们看成是对立的关系;它们每一个都有自己专门的使用地方和价值。
考虑到上面提到的技术难点,大家应当对很长的时间线做好心理准备。锂空气电池真正的商业拐点预计要到 2030 年之后才会出现。我们目前正处于关键突破阶段,大规模车辆集成仍然遥远。只需要关注发展动态而不必急于选边站队,因为技术进步需要时间来成熟。
